• 预测全球变暖对人类影响:未来欧洲死亡人数或 不要轻易放弃。学习成长的路上,我们长路漫漫,只因学无止境。


      摘 要:人才的跨国外流,究竟是促进了本国的人力资本积累,还是导致了本国人力资本的净损失?回答该问题,对中国在开放经济条件下实施合理的人才开放政策以推动经济增长具有重要意义。本文在开放经济框架内,将人才外流引入人力资本积累的内生决定模型,从理论上探讨了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关系。在理论分析的基础上,本文进一步使用世界上60个国家和地区2000-2010年的面板数据进行了计量估计。实证结果表明:人才外流与中低收入国家和地区的人力资本积累呈倒“U”型关系,但与高收入国家和地区的人力资本积累线性负相关;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受到本国技能劳动占比和其所生产产品替代弹性的影响。进一步鼓励和合理引导人才尤其是高层次人才的国际流动对提升中国的人力资本水平意义重大。 下载论文网   关键词:人才外流;贸易条件效应;技能劳动占比;人力资本积累   中图分类号:C96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0-4149(2016)03-0091-12   Abstract:Whether brain outflow is beneficial to the home countries’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or is adverse to its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Answering this question is of great importance for China to implement reasonable talent policy. This paper analyses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rain drain and home countries’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by taking the brain drain into the endogenously determined model of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in an open economy framework. Furthermore, we test the effects of the brain outflow on home countries’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by using panel data of 60 countries or regions in the world from 2000-2010.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n inverted “U”shaped relationship between brain outflow and the level of human capital for low and middle income countries or regions, but it shows a negative linear relationship with the human capital level in the high income countries or regions; The impact of brain drain on home countries’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can be influenced by the proportion of home countries’ skilled labor and their production elasticity of substitution. So further encouraging the international mobility of talents, especially the persons with highquality human capital,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enhance the human capital level of developing countries and regions.   Keywords:brain outflow; terms of trade effect; the proportion of skilled labor;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一、引言   人力资本,尤其是高能力、高素质的人力资本作为一国经济发展不可或缺的要素,正成为各国竞相争夺的宝贵资源[1]。有学者认为西方发达国家和地区凭借自身强大的经济实力不断吸引各国优秀人才为其经济发展注入强劲动力,而大规模的人才外流则给经济技术相对落后的发展中国家和地区带来巨大威胁[2]。但事实确实如此吗?跨国人才外流对一国和地区的影响是利是弊一直悬而未决,而其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是目前争议的焦点。   20世纪90年代,随着“新”经济增长模式的兴起和经济全球化的发展,人才流动的相关研究中出现了一系列被称为“有益的人才外流”(BBD)的文献。它们认为,随着全球经济一体化趋势的增强,适当的人才外流可以通过人力资本激励效应促进一国人力资本的积累[3-4]。一方面,发达国家较高的教育收益率会激励人才输出国投资教育,以博取外流的机会。但是人才外流门槛的限制又会使得一部分接受过良好教育但是没有获得外迁机会的人群留在国内,这在一定程度上会提高一国整体的人力资本水平;另一方面,人才外流会刺激政府加大教育投资以弥补可能由此引起的人才损失,并进而推动人才输出国的人力资本积累[5-6]。同时也有学者指出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随人才外流规模的变动呈非线性变化,且存在最优的人才外流水平。在最优值左侧,人才外流会以各种形式对本国产生“人才增益”,并且随着一国人才外流规模的逐步扩大,“有益人才外流效应”逐渐变强,但当人才外流规模继续扩大并超过该最优水平时,持续的人才外流可能会给这些国家的就业和产出带来直接的负面影响[7-8]。   在开放条件下,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受多种因素和条件的制约。人才外流能够改变国家之间的要素禀赋,影响本国产品在世界市场上的供给与需求,进一步影响本国产品价格及人力资本的投资与积累,此为人才外流的贸易条件效应[9-10]。由于人才外流具有“选择效应”,技能劳动者不需要进行人力资本投资就可以流向国外,随着人才流出概率的增加,由于贸易条件效应,引发本国工资水平上升,而技能劳动者数量越多,则由贸易条件效应所引发的工资上升效果越明显,从而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负面作用越强。格鲁伯(Grubel)和斯科特(Scott)等首次将人力资本结构   范登伯斯奇(Vandenbussche)等2006年使用技能劳动力和非技能劳动力的相对比重来表示人力资本结构状况。参见:VANDENBUSSCHE J, AGHION P, MEGHIR C. Growth, distance to frontier and composition of human capital [J]. Journal of Economic Growth, 2006,11(2):97-127.   纳入分析框架,研究发现技能型人才外流对本国非技能型人力资本积累存在消极影响[11],在此基础上,刘德学和范兆斌将人力资本结构引入人才跨国流动的内生模型,在开放条件下研究人力资本的积累与配置问题[12]。   当前人才跨国外流给参与其中的各个国家――不论是发达的工业国家还是落后的发展中国家――所带来的经济影响逐步显现。国内外关于跨国人才流动问题的研究也渐趋成熟。然而迄今为止,仍缺乏一个系统的理论框架对此进行解释。基于跨国人才流动数据的可得性和准确性,关于两者关系的研究较多停留在理论或文字表述层面,实证研究较为匮乏,检验手段也基本上以基于某国移民调查数据的简单线性回归为主,而这种方式不仅无法考察人才外流与人力资本积累的非线性关系,同时关于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具体作用区间和临界水平也无法进行准确的估计,此外,已有研究也没有将人才外流的贸易条件效应和本国人力资本结构纳入统一的分析框架。那么,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之间的关系如何,是否存在国别差异,影响因素如何?人才外流是否能够对本国的人力资本水平产生有益影响?对于这些问题,现有研究语焉不详,更没有建立明确的理论模型对之进行分析。   本文旨在探讨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之间的关系,并对理论命题提供进一步的经验证据。与已有研究相比,本文在以下两个方面有所发展:第一,理论方面,本文不仅考察了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之间的关系,还考虑了人才外流的贸易条件效应和技能劳动占比状况在其中的作用,在开放经济框架内,将人才外流引入人力资本积累的内生决定模型,从理论上全面探讨了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关系;第二,实证方面,利用2000-2010年期间全球60个国家和地区的面板数据,深入研究了人才跨国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以验证文章理论模型的结论。研究结果不仅支持了我们的理论预期,而且也丰富和发展了关于国际人才流动问题的经验研究。   假定有两个国家:本国H和外国F,其中本国H为人才流出国,外国F为人才流入国,也代表国际技术的前沿。与弗雷德里克(Frédéric)和拉波波特(Rapoport)[13]类似,假定技能劳动和非技能劳动具有完全替代性,具体生产函数为:   命题1:若g>θ/(1+θ),则人才外流概率g对本国居民人力资本投资的影响不确定,而且在初始状态本国技能劳动者数量所占比重越高,则人才外流概率g对本国居民人力资本投资的负面影响越强。其经济学含义是:由于人才外流具有“选择效应”,技能劳动者不需要进行人力资本投资就可以流向外国,随着人才流出概率的增加,由于贸易条件效应,引发本国工资水平上升,而技能劳动者数量越多,则由贸易条件效应所引发的工资上升效果越明显,从而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的负面作用越强。   命题2:若g>θ/(1+θ),①当本国生产的产品替代弹性较低时,随着产品替代弹性的增强,人才外流对其人力资本积累的负面作用会增强;②当本国生产的产品替代弹性较高时,随着产品替代弹性的增强,人才外流对其人力资本积累的正面作用会增强。   此外,在g<θ/(1+θ)时,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投资的影响依然是不确定的。与之前的分析类似,命题1和命题2仍然成立。   综上所述,人才外流概率对本国人力资本投资的影响具有很强的不确定性,且取决于一国的技能劳动占比状况以及所生产的产品的需求弹性。此外,通过前述分析还知道,人才外流概率g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还取决于g本身的大小。随着人才外流概率g的增加,人才外流概率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负面作用会逐步增强。另外,由(12)式我们还可以得到命题3。   命题3:当人才外流概率g较低时,人才外流概率的增加有助于促进本国人力资本积累,随着人才外流概率g的增加,人才外流概率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负面作用会逐步增强。即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之间可能会呈现倒“U”型关系。   三、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净效应   1.计量模型   本文的研究重点是考察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同时,考虑到人才外流对样本国家或地区人力资本水平的拉动作用存在时滞性,即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促进作用很少会立即显现,而是要经过一段时间在与国内相应设施结合之后,才会释放其效应。基于以上分析,我们首先建立如下线性估计方程:   四、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关系及制约因素分析   前面的分析并没有考察技能劳动状况和贸易条件效应的影响。因此,我们尚不能武断地接受以上结论。以下通过构造门限回归模型对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关系及其影响因素进行深入考察。   1.门限回归模型设定   考虑到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可能存在非线性影响,本文采用汉森(Hansen)发展的门限面板回归模型[18],根据数据本身的特点来内生地划分样本区间,模型表述如下:   2.人才外流与人力资本积累关系的门槛检验   本文首先将人才外流作为门槛变量,分析人才外流与本国人力资本积累之间的关系。门槛检验结果表明   可向作者索要门槛值检验结果。,A组样本国家和地区的门限回归模型中存在三个门槛值。而B组样本国家和地区中人才外流的三个门槛值均不显著,即对于B组样本国家和地区而言,人才外流对其人力资本积累具有线性影响。对A组样本国家和地区Bootstrap估计得到对应的人才外流水平的门槛值分别为0.0013、0.0029、0.0066。各门限变量的门限估计值将研究样本划分为不同的区间,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在不同的样本区间内存在差异(见表5)。   表5显示:在低人才外流区间内,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有积极影响,且影响系数为0.025,当人才外流水平进一步提高,进入次低人才外流区间时,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系数由0.025上升到0.104,即随着人才外流水平的逐步提高,其对人力资本积累的积极影响进一步增强;而当人才外流由次区间跨入中等区间时,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积极影响逆转为消极影响,影响系数为-0.002;当人才外流水平进一步提高,越过0.0066这一门槛值,进入高人才外流区间后,其对人力资本积累的消极影响进一步放大,影响系数降至-0.007。当前,32个A类国家和地区中大部分地区的人才外流水平处于0.0013-0.0029的区间内,即处于倒“U”型曲线的上升阶段(见图1),适当的人才外流可以促进这些国家和地区自身人力资本水平的提升。从2010年数据来看,中国便位于该区间内。而越南、马其顿、突尼斯、保加利亚、拉脱维亚、立陶宛、巴拿马、爱沙尼亚处于0.0029-0.0066的倒“U”型曲线下降阶段。阿尔及利亚、哈萨克斯坦、摩洛哥、玻利维亚的人才外流水平高于0.0066。   3.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因素的门槛检验   结合文章理论模型部分得出的命题1和命题2,本文进一步将影响人才外流人力资本积累效应的因素:本国的技能劳动占比(SKit)和出口需求价格弹性(ESit)纳入分析框架,并以此构建门限变量,分别测度各门限变量的门槛值所划分的不同区间内变量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差异影响。   (1)指标说明。①对于技能劳动占比SKit的测度,我们采用中学和大学在校生数表示技能劳动(Sit),用在校小学生数表示非技能劳动(Lit)[16]。从而SKit为Sit和Lit+Sit的比值。②人才外流国的出口需求价格弹性ESit这里使用长期出口需求价格弹性。,我们使用西门诺思卡(Simonovska)和沃夫(Waugh)的方法[17]进行计算,其中所需要的出口额指数、进口价格指数、出口量指数、国外价格指数和国外价格指数等变量的计算,均以2000年为基期。相关数据来自于UNCOMTRDE(联合国贸易数据库),并根据需要整理计算。   (2)门槛检验结果。依次对本国的技能劳动占比(SKit)和出口需求价格弹性(ESit)运用模型(20)和(21)进行门限回归可向作者索要门槛值检验结果。结果表明,两组样本国家和地区中技能劳动占比的单一门限回归均通过了1%水平下的显著性检验,但双重门槛和三重门槛检验不显著,说明它们存在一个门槛值,且结果表明A组样本的门槛值低于B组样本。出口需求价格弹性的单一与双重门槛检验均比较显著,但三重门槛检验并不显著,即在所研究的样本内包含两个门槛值,且A组样本门槛值的绝对值均低于B组样本,这说明不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出口产品需求弹性往往低于发达国家和地区[17]。各门限变量的门槛估计值将研究样本划分为不同的区间,人才外流对本国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在不同的区间内存在差异(见表6)。   先来看本国技能劳动占比。对两组样本来说,本国技能劳动占比对人才外流人力资本积累效应的影响呈现负向单一门限特征,这验证了理论模型中的命题1,即本国技能劳动者数量所占比重越高,则人才外流概率对本国居民人力资本投资的负面影响越强。对A组样本来说,当技能劳动占比低于0.579时,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系数仅为-0.024,而当技能劳动占比跨过这一门槛时,相应的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弹性系数变为-0.032。对B组样本来说,当技能劳动占比低于0.685时,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影响系数为-0.079,而当技能劳动占比跨过这一门槛时,相应的人才外流对人力资本积累的弹性系数变为-0.103。上述结果也表明,A组样本的门槛值及其显著性低于B组样本的情况,即相比发达国家和地区,不发达国家和地区的技能劳动者数量所占比重往往较低,从而人才外流对本国居民人力资本投资的负面影响相对弱于发达国家和地区。其中A组样本中仅有菲律宾没有跨过技能劳动占比的门槛值,而B组样本中仅有爱尔兰没有跨过技能劳动占比的门槛值。   [6]DOCQUIER F, LODIGIANI E, RAPOPORT H, SCHIF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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